HEDDA MORRISON'S HONG KONG 1946 - 47
 
 
 


得悉Hedda Morrison照片的下落,促使我更起勁於1996年在香港展開調查,可是仍無所獲。康奈爾找到了一些Hedda後期過港時拍攝的底片和原大相辦。哈佛燕京專責處理照片收藏品的Raymond Lum,也受Hedda的照片數量繁多、缺乏資料和Hedda頗為獨特的存檔系統所掣肘。底片盒子上完全沒有隻字提到香港,只找到數張照片,那只不過是Hedda於1988年所出書本的複製品,根本沒有香港的底片。不過,誠如Raymond Lum指出,哈佛燕京的藏品仍有待編製完整目錄,無法確定其內容。究竟散落的香港底片仍然存在嗎?

1996年11月,一切驟然改變。在不斷加厚的「Hedda香港」通信堆中,一張如今已發黃的傳真紙說明底蘊。Ray Lum在那個月來信表示:「我們將部分圖書館材料上架時,發現更多Hedda Morrison的香港照片及其底片。」當中還有一份Hedda的回憶錄,簡略記錄了她在1946至47年間的香港體驗。我的預感原來是正確的:Hedda Morrison就像大部份攝影師一樣,雖然不善於存檔工作,卻不會忘記妥善保存無法替代的底片。

探索工作現在加上了一層更深的個人意義,我觀賞的正是Hedda Morrison本人極渴望出版的照片。處理這批底片時,對Hedda的緬懷之情不禁湧上心頭,這些脆弱而歷史久遠的方格膠片,除了Hedda本人便從來沒有人看過或碰過。它們每張都是Hedda輕按快門剎那間的傑作,當中蘊涵記實照片所帶出的個人遭遇、滿足感和挑戰。

發起計劃的香港自然環境攝影基金會為這項重要工作爭取資助時,磋跎了數年亦難有寸進。2004年1月,終取得計劃資助,我第三次前往哈佛大學及哈佛燕京圖書館,此行帶著明確的目標,就是將底片按目分類,再加以選輯。澳洲的Alastair Morrison一直給予我無限的鼓勵,卻從沒有任何干預。當我和他再次聚首,記錄Hedda生平事跡和攝影技術的時候,他半帶開玩笑對我說:「固執總有回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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